警告:內文有大量清新空氣,上班族慎入!

不是澳洲的南澳,而是宜蘭的南澳,你來過了嗎?
2年前,在好友Ashley的邀約下,同去南澳的農場做了為期3天的換工。以為短短的體驗會像生命中其他記憶般,慢慢淡去。
在那之後換了工作、又出國數次。農場裡腳踩泥土的觸感、手拿菜鍋的不順暢,卻不時浮現在辦公桌前望著電腦,及與朋友逛街的象啤酒腦海中。「好想再回去」的心情日益膨脹。直至今年年中,像是有所感應一般,Ashley竟再次邀約,二話不說便欣然成行。
講農場也許不夠清楚。從南澳火車站出站不需要5分鐘路程,「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」門牌即可見著,主人阿江哥的經營重心,是推動稻米的「契作代耕」;每年9月,消費者可以透過網路平台,以「地」為單位向自然田訂購隔年收成的稻米,確認訂單後,農場會安排農夫代為耕種,並將收成回寄與消費者。換句話說,我們訂的不是米,而是「請農夫代耕」這項服務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。(圖/象啤酒拍攝)
代耕的作法,讓收成有好有壞的風險,直接回歸到消費者而非耕作者身上。當農夫們確保有固定收入,相對地,便不需要添加除草劑與農藥來鞏固收成。而來自然田換工,一來可以分擔農忙,再者,能讓更多人因體驗而認同阿江哥的理念,成為其友善代耕的潛在支持者。

換工奧義之一:老師不會教你做,動手嘗試才是王道!

誰料理三餐?只要你想吃,動手幫忙責無旁貸。下廚經驗豐富的自然會站到炒鍋前,但即便如象啤酒般的都市飼料雞,大家仍不吝於安排工作。
還記得兩年前來時,第一次做了「嚥下肚不會有違和感」的炒飯(平常因為太難吃家人都避之唯恐不及),這回又蒐集到削絲瓜、剁雞的第一次,雖然拿刀手法常讓同行的大哥大姊看得膽顫心驚,但牙一咬還是完成任務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三餐自行料理,習得新技能。(圖/象啤酒拍攝)
菜色打哪來,當然不會讓你去市場挑三揀四。客棧後院緊鄰鐵道,就是一整排布袋菜園。秋葵、茄子、辣椒、紫蘇、川七……應有盡有。配上鄰居們互向餽贈的蔬菜,變化三餐菜色絕不成問題。川七和秋葵是現採現吃。白白那一盤可不是豆腐,是南澳有名的建華冰店所餽贈的蛋白(他們出名的傳教冰配有生蛋黃)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自耕、自煮的澎湃大餐。(圖/象啤酒拍攝)
後院大樹下,配著風在戶外即興用餐。農場的用餐原則是不落剩菜。這倒不必擔心。畢竟工作結束的飢餓,結合灑落的陽光和蒼翠山景,心境開闊,食慾也隨之而來。

換工奧義之二:工作成就感不是老師給,捲起袖子自己找

農場工作,會跟著作物時令轉變。上回春天來幫忙插秧,這回則首次嘗試採收花生。避免陽光折騰,清晨5點就得出發。阿江哥教我們辨識花生葉,以及如何利用周圍雜草鬆動土壤、更有效地採收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親自動手工作中。(圖/象啤酒拍攝)
其實,我們生澀的手法,不但速度慢,還遺留了不少花生在土裡。那為什麼仍然要換工們做?因為活動的重點在於親自動手,「效率」只是其次。
這是台灣人下酒最愛的9號花生──鹽酥滋味絕佳!象啤酒向來沒有花生手,但一兩次慢慢拔,配著阿江哥偶爾的路過指導,也逐漸順手。那種踏實的成就感,不需要老師誇獎或主管點頭,一點一滴只有自己感受的到。花生以外,挑選黑豆也是重點工作。想做出質感好的黑豆醬油,必須把豆子裡枯枝與壞掉的部分挑除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9號花生本尊,下酒菜的首選。(圖/象啤酒拍攝)
象啤酒其實很享受這個像家庭代工般的作業,配著音樂席地而坐,揪出壞黑豆的同時,跟夥伴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意外很有療癒感(笑)!?

換工奧義之三:老師不會分組,怕無聊請積極參與

過往的換工人口簡單,以6小時「工作體驗」為主,剩下的就是自由時間。今年暑假在單純的換工住宿外,首度新增了5天一梯次的「換工旅行」項目,把工作時間濃縮至3小時,並新增不少南澳旅遊行程象啤酒參與的並非這個項目,但能跟則跟,難得的排休不該有一絲遺憾!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換工旅遊行程表。(圖/象啤酒拍攝)
山海輕騎──環繞南澳,滿滿的只有山、田、和一片藍天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(圖/象啤酒拍攝)
南澳神秘沙灘──前一道海流,隨著下一道捲起翻騰的浪緩緩退下時,也推擠著海面下的石頭,發出「斥哩哩哩、斥哩哩哩」滾動的聲音。
Ashley說好喜歡那樣的聲音,結果,兩個人站在岸邊,不發一語聽了好久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(圖/象啤酒拍攝)
朝陽國家步道──這段路實在熱到記憶稀薄……
不過,對失眠者大有功效!前一晚象啤酒還因為太熱,在睡袋上翻來覆去睡不好,經由步道洗禮後,當晚完全呈現昏死狀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(圖/象啤酒拍攝)
東澳海灘──陽光穿透一望無際的藍天,幾乎讓人燃燒。一行人只敢坐在海堤遮蔽,唯獨法國女生Bernie走出去。
回來時象啤酒跟她說,這麼熱,恭喜你完成踏浪任務。她微笑回答,「我只是覺得人已經在海邊,不能不去碰碰海水。」結果,不留遺憾的心情是會傳染的,一會兒大夥全數沉淪在烈焰浪聲中……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(圖/象啤酒拍攝)

認識人、認識米、認識景,換工沒有奧義,只需要謙卑地出發。

這次的旅程,其實也只有短短3天2夜。回台北的家,將行囊歸位時,一粒乾掉的黑豆突然從褲子裡掉出來,南澳的微風和記憶突然湧現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與貓咪共享靜謐時光。(圖/象啤酒拍攝)
回歸根本的親近土壤、相互問候交朋友、席地而坐,甚至席地而睡……,這些體驗其實再自然不過。但卻記不得,上次由衷享受這些「自然」,是什麼時候。
南澳自然田換工客棧
換工的點點滴滴令人懷念。(圖/象啤酒拍攝)
排休結束回到家,回到工作、便當與冷氣之中,象啤酒倒也不覺得那裡好這裡不好,畢竟人生境遇各有不同。只盼望那些「自然」點滴可以持久的存放心中,在都市叢林光鮮的表象下,更謙卑地看待你我。
特別感謝  南澳自然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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